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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句话说错了,勾引我儿的不是张小满?和丈夫对簿公堂的不是蒋婵?外面都传开了,没一个衙门接她的诉状,偏偏江宁衙门接了,还判离了,简直前所未有的怪事,谁知道其中有多少龌龊。”

秦伯彦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姐姐,好一会儿才说:“你说的都是什么……郑峳采和陈令安交情不错,因为这层关系,他才接了蒋夫人的案子。你这话听着,好像在为张文那个烂人抱不平。”

“我为你抱不平!有个出妇做你大姨子难道光彩?”秦太太更怒,“还提陈令安,是不是你和陈令安联手抓了那些庄头?”

“是又如何?”

“他们供出来的当地官员就有你姐夫的门生!你抓人前起码和我们打声招呼,这下可好,害你姐夫官声有损不算,还给陈令安一个绝佳把柄,你是盼着你姐夫被抓?”

听到这个消息,秦伯彦明显很意外,可觉得自己也没错,“我如何知道姐夫门人参与其中?再说姐夫又没掺和,陈令安就是想抓也不抓不了。”

秦太太气得直拍桌子,“那你也不能和陈令安联手!他是你姐夫的政敌,他还闯进侯府抓你外甥,才几个月的功夫,你都忘啦?”

秦伯彦摸摸鼻子,“此一时彼一时……”

秦太太愕然,半晌才冷笑一声,“好,好,好个蒋家姐妹花,把你迷得五迷三道,敌我不分,亲姐姐都不顾了。”

“你满嘴胡吣什么!”秦伯彦勃然变色,一掌下去竟将楸木方桌拍裂了,临走前撂下一句:“我一直都知道,打小你就嫉妒她们两个。”

出院门时恰碰上刘瑾书,秦伯彦把玉佩递给他,拍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走了。

两天前那场大雨过后,天气有了凉意,蝉声也变得稀少。

这让母亲的哭声和抱怨声分外清晰。

刘瑾书轻轻摩挲着那枚玉佩,向院内望了一眼,转身离开。

他不耐烦在家待着,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