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页

“这是意外,谁也想不到。”小满在旁插嘴,“方妈妈,你快和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形。”

再这样哭下去,只怕问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就到时间了。

其实方妈妈自己也迷糊着。

她侄子欠了赌债,人被扣住了,侄媳妇找她救急。

五千两银子呢,她原本攒下的体己都填了侄子采买账上的亏空,仓促之间去哪儿找那么些银子,只好揣着几十两碎银,求债主多宽限几天。

债主根本瞧不上那点银子,可骂着骂着,竟扯到蒋夫人身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方妈妈一听就炸了。

两人推搡起来,那人翻下窗户摔死了。

巧的是那天楼上就他们两人,争吵声很大,方妈妈理所当然被认定成凶手。

“他又叫又喊的,拿着烛台乱舞,就要杀了我似的。我害怕极了,就死命推他一把,他倒退几步撞在窗户上,窗户是关着的,插销居然没插上,他就那样……那样掉下去,死了……”

想起现场的惨状,方妈妈的声音止不住颤抖,“我真没想杀他,真没想杀他!”

小满忙道:“妈妈,妈妈,这是意外,谁也想不到,不是你的错,你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三丫头说的对,你要照顾好自己,别瞎想,我一定会救你出来。”蒋夫人细细叮咛,直到狱卒再三催促,才万分不舍松开方妈妈的手。

蒋夫人问狱卒知不知道苦主住在哪里,她想去吊唁。

狱卒道:“人命官司,夫人最好不要直接找对方协商,有什么话托官府转达是一样的。”

蒋夫人还是坚持,狱卒便告诉她了。

死者姓石,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大概两刻钟的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