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懿的视线飘向窗外。
雨停了,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润清新的草木香,天空明净如洗,棉絮似的白云随风婀娜,两只雀儿追逐着飞过墙头。
“我想到处走走,”她轻轻说,“晒晒太阳,看看街景,听听人们说话。”
小满稍嫌警惕的目光慢慢柔和下来,“好。”
她离开时,张君懿突然道:“你只是运气比我好罢了。”
小满笑笑,没搭话,也没回头。
稍晚些时候,张家那边传来消息:张文右手臂筋骨尽断,再也不能提笔写字。
他这辈子都别想起复了!
蒋夫人大为解气的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酸苦,末了长长叹息一声,“算了,只要张家同意和离,他们昧下的田庄,我就不计较了。”
小满不服气,方妈妈却劝她:“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没那几个庄子,太太也能过得很好。破财消灾,赶紧离开那个狼窝子才是正经。”
可还没等她们找到合适的人从中说和,就出事了。
这天晚上,方妈妈的侄子媳妇慌慌张张来找她,接着方妈妈脸色煞白地跟着她走了,都没来及和蒋夫人说一声。
这一走就再没见着她人。
她侄子家门口贴上了售卖的告示,邻居说她侄子欠了赌债,房子抵给债主了。
蒋夫人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慌慌张张去了平阳侯府。
转天就得了消息:方妈妈杀了人!
蒋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妈妈连杀鸡都不敢看,哪有胆子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