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老太太脸色阴沉坐在廊下,孙姨娘侍立一旁,脸色惨白,但神情还算镇定。
库房前,张文拄着拐,满口咒骂蒋夫人。
张弼一进来就看到这幅场面
“怎么回事?”他扯过小厮问。
小厮朝库房努努嘴,“太太把家当全卷跑了,库房里连根毛都不剩,老爷正发脾气呢。”
张弼抬手就是一巴掌,“狗奴才,什么叫卷跑了?这是太太的私库!就是你们这些狗东西引风吹火,生生挑拨得老爷太太不合!”
小厮犹自不服,“这是老爷的原话,大公子和老爷辩去,打我作甚!活儿没少干,钱一文没有,哪家奴才有我们闹心……”
气得张弼要叫人牙子来卖了他。
小厮不惧,“我签的是活契,你卖我我就去官府告你。”
孙姨娘忙过来劝和,“都少说一句吧,老太太老爷还在呢。”
张弼愤愤,“没规没矩,家里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太太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孙姨娘垂眉敛目道:“大公子教训得对,是我没有管好家。”
张弼心里乱糟糟的,说话也带着怨气,“正房太太在,妾室管家像什么话,若非如此,太太也不会气得离家。”
他一甩袖子,直接走人。
孙姨娘站在原地,面皮白了又红,红了又青,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挪动脚步来到廊下。
张弼倔起来不分对象,对着边老太太张文就是一通苦口婆心的说教。
“我还以为三妹妹是胡说的,原来祖母父亲真打了太太嫁妆的主意。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听孩儿一句劝,关上库门,好好向太太赔罪,请她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