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夫人一走,张家没了金山,肯定会缩减开支,她手头紧巴巴的,说不准会到账房取钱。
算算一个多月过去,他也是时候拿点分红了。
当然,铺子刚开张没多久,没钱给他也正常。
他去,就是要提醒某些人一声,这铺子有他的份子,别人休想打主意。
嘈杂的人群传来几声笑语,莫名的熟悉。
陈令安脚步一顿,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乳白色的烟气和灰色的暮霭交织处,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眉眼含笑,罗裙轻扬,手里端着一碟水煎包。
陈令安忍不住笑了声。
这个小吃货,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吃!
莫名浑身一轻,他提脚向她走去。
张小满四处张望,看样子是在找谁。
不会是……察觉到他了吧?
似乎每一次,她都能在人群中一眼瞧见他。
陈令安慢慢抬起手。
却见张小满冲另一个方向招手,“这里有位子。”
刘瑾书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费劲地挤过人群。
陈令安怔住了。
一种尖锐的疼痛从心底搅上来,跟着一阵慌乱,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愤怒的情绪在胸膛横冲直撞,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他不得不屏住呼吸,默默忍耐着,等待着这种狂躁慢慢过去。
看着手里的糍粑,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