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方:“古来休妻的多,休夫的有几个?从一而终,可不是说说而已。”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棒槌抱着走,要不说女怕嫁错郎呢。”秦夫人难得地露出几分伤感,又拿眼斜睨着刘方,“还好我没看走眼。”
刘方抱拳作揖,“承蒙爱妻不弃之恩。”
秦夫人噗嗤一乐,儿子不听话的烦恼登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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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刘方所言,蒋夫人和离之事进行得非常不顺。
方妈妈从应天府回来,单是看她沉重的步子,就知道此行结果不好。
蒋夫人忙命人上茶,“衙门怎么说?”
刚搬家,东西还没归置好,丫鬟还忙着烧水,蒋夫人索性把自己的茶杯推过去。
方妈妈端起来一饮而尽,擦擦嘴角道:“通判不接咱们的状子,说什么闺阃私语不足为凭,纲常不可乱,把我训了一通赶出来了。”
蒋夫人面色有些不好,“没见着府尹王大人?”
这位是蒋老太爷的学生,当年也是蒋家的常客。
方妈妈摇摇头,“没,不过我从衙门出来,一个自称他师爷的人追上我,他说除非丈夫詈辱岳父岳母,虐待妻子致残,官府才有可能判义绝。”
这两条张文都没触犯。
蒋夫人失望极了。
“他还说了个法子,”方妈妈显得有些犹豫,“请宗族调解裁断,只要双方族老同意和离,张文也不能拒绝。”
蒋夫人苦笑道:“我父母皆亡,又因为家产一事得罪全族老小,他们谁肯为我说话?”
“要不请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