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书回身温声道:“我送你回院子。”
小满点点头,一出院门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你也会恐吓人呢!”
刘瑾书浅浅一笑,文雅中暗含恣意,“我多少还是有点脾气的。”
小满故作惊吓状:“呀,那我以后要小心点,万一惹恼了你,岂不是大大的不妙?”
“我还能让你害怕?小生倍感荣幸!”说着,刘瑾书竟拱手一揖,“只求娘子容我多准备几根拄杖,以防不时之需。”
小满不觉飞红了脸,“呸,谁是你娘子,哪个又是河东狮了?河东狮又怎样,我就不许我丈夫纳妾收通房,也不许他对其他女子抛媚眼献殷勤,他再气恼也不行。”
刘瑾书轻轻道:“你要是吃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油嘴滑舌。”小满丢下一句跑了——竟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刘瑾书笑着追过去。
没有风,繁茂的梧桐枝桠却重重一抖,几片树叶飘然落下,层层叠叠的树冠渐次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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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勇发现上峰这两天状态不对,表面看着挺正常,公务也处理得井井有条,就连字都写得空前标准,就像从字帖上拓下来的。
可他三天没骂人了。
前晌递交公文,他竟然说了声“有劳”。
差点没把吴勇的胆子吓破!
他也不明白,他也不敢问,和几个狐朋狗友叽叽咕咕一阵,拿着刚收到的消息来到签押房探口风,“大人,惊天大新闻,蒋夫人要和离!”
陈令安“嗯”了声。
反应太冷淡了,他早就知道?
吴勇叹气:“蒋夫人一走,三姑娘的处境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