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应允帮他了,还要找陈令宜,还想两面讨好。
刘瑾书强摁下心中不悦,索性把话挑明。
“指点姨夫找陈家门客的,是一个余杭丝绸商人。姨夫上下打点,许以重金,才有了今晚赴宴的机会,我可有说错?”
张文心下一惊,急急自辩道:“同朝为官,交好的互相帮忙本就是平常事。”
刘瑾书不由冷笑,“买官卖官,犯的是死罪!”
“姨夫不要以为大树底下好乘凉,我且告诉你一点,诏狱里头的周济,也是通过那个余杭商人搭上的陈家。”
张文更奇怪了,“周济就是从此发达的,这不更说明那人可靠?”
“你忘了谁掌管诏狱?”刘瑾书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陈令安一心搞垮陈家,偏偏这么巧,你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谁知道其中是不是有诈!”
一想到陈令安的手段,张文登时惊出一身冷汗。
慌得他连连抱拳,“多亏你提醒我,往后姨夫的身家性命,可就全系在你身上了。”
总算是劝下了。
刘瑾书微微透口气,“姨夫见外了,两家是至亲,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当然会鼎力相帮。”
又是见外,又是至亲……
张文的心思不由得又开始活络了。
他语气多了几分试探,“前几天你舅父生辰,不巧小女君懿身子不适,未能前去祝寿,还望你和侯府解释一二。”
刘瑾书没接话。
张文眼神暗闪,“我那三丫头性子野,没在侯府捅什么娄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