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方微微颔首,“此人不知恩义,利禄心过重,必会成为你的累赘。你可想好了。”
刘瑾书无奈一笑,竟有点认命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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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胧,薄薄的青雾浮在秦淮河上,恍如罩上一层纱幔。
清风拂过两岸河房,送来歌姬俳优的阵阵娇痴谑浪,和着浓香酒气,催得无数达官贵人飘然欲醉,就要羽化成仙了。
一叶乌篷船隐在桥头与河房交汇的暗影处,船内没有燃灯,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陈令安挑起一角竹帘,静静望着不远处的河房。
灯火通明的屋子,哪怕隔着窗纱,里面的情形也瞧得一清二楚。
堂下歌姬舞姬成群,堂上几人簇着上首的男子,闹闹哄哄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
那人三十上下,高高瘦瘦,留着一字胡。
若细看,还能发现此人长得和陈令安有几分相似。
陈令安深深看了眼那人,放下帘子。
网已经张开,饵料已经撒下,单等着大鱼落网了。
一个人影拐出巷子口,走路带风,看上去很是志得意满。
正是张文。
前面就是陈令宜所在河房,张文停下正正衣冠,又摸了摸藏在胸前的银票,待要快走几步。
却听有人喊他。
回头一瞧,急匆匆而来的不是刘瑾书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