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书直截了当,“来看你!”
小满呼吸一滞,不由侧过身子避开对面的目光,“看过了,请回吧,我也不能离席太久。”
刘瑾书微微偏头瞧她,言笑晏晏,“你脸红了。”
“这么热的天,你在日头底下站会儿试试。”小满拿手帕子扇了两下,向花厅走去。
刘瑾书轻声道:“今天是舅舅的好日子,若有不好听的话,你别发作,且等以后再说。”
小满立时转过身,“不好听的话,你听到什么了?”
刘瑾书一怔,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多嘴了。
想了想,他还是直白道:“蒋夫人避去汤山,外面很有些流言蜚语,多数是指责蒋夫人的,不听也罢。”
小满霍地炸毛,“明明是老爷做的不对,却指责母亲?还有天理吗!”
刘瑾书摆摆手,示意她小声些。
“怎么说呢……宠妾灭妻固然不对,妒,却也是‘七出’之罪。哪家没有个姬妾,让夫君因此下不来台甚至丢官的,却只有蒋夫人一个。”
见小满脸色不好,刘瑾书忙道:“这不是我的看法,刘家从没有纳妾的先例,以后也不会有。”
小满肺都快气炸了,满脑子都是嫡母,根本没领会他后面这句话的意思。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凭什么颠倒黑白乱讲话!
花厅里坐的都是女眷,她们应该感同身受懂得蒋夫人的痛苦才对,不帮着蒋夫人说话,倒编排起蒋夫人的不是。
到底怎么回事,舆论风向和她设想的完全不同。
“你我与蒋姨母亲近,当然理解她心疼她。别人不会这样想,女子出嫁从夫,万事当以夫家为先,维护丈夫的体统脸面,自是妻子的第一要务。”
“夫妻一体,丈夫丢脸,妻子面上岂会有光?蒋姨母一点台阶不给张老爷下,在许多人看来,已是丢了妻子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