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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不敢做此妄念。”孙姨娘又是一脸惶恐地要跪下。

“你当得。”张文拍拍她的肩膀,拿着银票匆匆去了。

三日后的深夜,他醉醺醺推开了孙姨娘的房门。

那是满面春风笑意缠绵,握着她的手,揽着她的肩,千种百种款语温言耳鬓厮磨,直把个孙姨娘弄得脸热心跳,张嘴急喘,活像条离了水的鱼。

翌日天没亮张文就走了,留话让孙姨娘暂掌家事。

孙姨娘要了热水,足足洗了一个时辰才算好。

她低眉顺眼地来到正院。

蒋夫人穿着半新不旧的家常衣服,坐在窗前指点张小满的针线。

两人挨得很近,举止亲昵,不知道的定以为她们是亲母女。

孙姨娘嘴角紧抿了下,随即跪下,咚一声,。

蒋夫人诧异道:“这是做什么?”

却没让她起来。

孙姨娘昂起头,脸上满是忐忑。

“老爷一时糊涂了,竟让我掌管家事,我不敢,还请太太劝老爷收回成命。”

蒋夫人扫量她一眼。

穿了身深棕色的衫裙,粉黛未施,钗环不戴,颇有几分“负荆请罪”的意思

蒋夫人端起茶杯慢慢啜了口,“我当什么呢,原来是这事,既是老爷的吩咐,你照做就是。”

不等孙姨娘再说话,蒋夫人让方妈妈把对牌拿给她,“往后内宅大事小情,不必回我,问孙姨娘便是。”

孙姨娘大惊失色,“太太,不可!”

“姨娘莫要推辞了。”小满笑嘻嘻说,“母亲为张家操劳半辈子,也该让她喘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