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棚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张安懿看不懂,又不敢凑前面问张小满,便悄声向张君懿求教,“四姐姐,到底怎么回事,老祖宗刚才是在敲打世子夫人,还是说顽笑话?”
张君懿瞪她一眼,声音虽低却很严厉,“什么老祖宗?谁的老祖宗?咱们老祖宗在家呢!”
张安懿怯怯懦懦缩回脖子,冷不丁来了句,“原来四姐姐也没看明白。”
张君懿大怒,暗道你一个又胖又丑的家生子也敢这样和我说话,真当我和姨娘失势了?但这不是发作的场合,不得不恨恨咽下这口气,手心已是掐出了红印子。
“我可不是豆腐,一戳就烂!”随着一道粗声粗气的声音,平阳侯世子秦伯彦大踏步进来,后面跟着身着官服的刘瑾书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华服公子,正是侯府最小的公子秦珏平。
刘瑾书出现的那一刻,张君懿眼睛便是一亮,可发现刘瑾书的视线落在张小满身上,眼中的神采登时变成了幽怨。再看向张小满时,她那双漂亮的杏核眼便控制不住地流出嫉恨。
同时沐浴在情感截然相反的两道目光下,张小满浑然不觉似的,面不改色接过话,“我以前听过一句话,用来形容姨夫和姨母,十分贴切。”
秦伯彦来了兴趣,“小丫头,说说看。”
“猛虎嗅蔷薇。”小满俏皮一笑,“姨夫觉得如何?”
“不错,不错。”秦伯彦大笑起来,挨着小蒋氏坐下,“我便是那凶猛的老虎,你就是那带刺的蔷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