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跟哪儿啊!”张小满大笑,重新坐正身子,“我和他亲近,是因为他是故人,更是恩人,我把他当哥哥当亲人,没别的想法。”
锦绣“哦——”了声,语气不乏怀疑。
张小满待要再解释,却听身后传来一声男人的嗤笑,“竟敢公然议论男女情事,真是粗鄙不堪,毫无教养。”
虽没指名道姓,但一听就是在骂自己,张小满火气上窜,立刻回头去看。
后桌坐着几个身穿襕衫的年轻监生,其中一人正斜睨着她们,嘴角下撇,满脸的鄙夷不屑。
那监生瘦长脸,白净皮儿,小豆眼蒜头鼻,张小满仔细回想,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锦绣已是气得了不得,霍然起身,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好个不要脸的书生,街头闹市嘈杂纷乱,你是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听到别人悄声低语?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那监生从没被人如此辱骂过,脸腾地涨得通红,言语愈加尖酸刻薄,“有其主必有其仆,就这丑模样也配称大家闺秀?无耻下贱蠢笨村妇,没的辱没门风,哪个娶了,才真是祸患无穷。”
听他话音,应当知晓自己的来历出身,张小满脑中警铃大作,“说我无知蠢笨,你又是谁家子弟?端的自大无礼,可见才学也有限,恐怕是靠溜须拍马才进了国子监吧。”
那书生鼻孔朝天哼了声,“想激我自报家门,好向你那奸佞哥哥告状?呵,我偏不上当,气死你。”
锦绣气急,挽起袖子就要和那人干一架——别管干得过干不过,至少要挠他个满脸桃花开!
待要冲上前,可被自家姑娘摁住了。
姑娘的表情有点古怪,锦绣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个高挑身材的男子登时吸引了她的注意。
分明是清秀俊美的长相,浑身却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峻气质。
他突然冲这边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