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满没有回应张君懿的求助。
我们扯平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真是心安理得的一句话,她把他们看作亲人,他们却从骨子里瞧不起她,哪怕捧出一颗真心,他们还是看得烂石头一样。
曾经无比渴求的“亲情”,无数次幻想的、憧憬的“家人”,虚幻如水中的月亮,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碰不到。
没意思到了极点。
她看向窗外,阳光从扶疏的树影间筛落,地上点点碎金随风摇曳,又是一年小满时节了。
陈令安有没有回宣府,有没有打听她的下落呢?
一声幽幽叹息,夹杂着失落和期盼,传到某些人耳中,就多了些许别的意味。
秦夫人不由多打量了她两眼,就这一停顿的功夫,窗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慌乱地说着什么,随着沙沙的树丛摩擦声,外面复归于平静。
水榭里的几人不知发生了何事,茫茫然的。
门帘霍地被撞开,一个总角小厮连滚带爬进来,浑身抖如筛糠,“不、不好了……锦衣卫、锦衣卫来……要拿表少爷!”
第4章
水榭有一瞬死样的沉寂。
“我的儿!”秦夫人蓦地叫了声,不顾一切往外跑。
小蒋氏怕她受不住,忙唤人跟上,随即问那小厮可知锦衣卫拿人的理由。小厮早就吓傻了,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气得小蒋氏差点一巴掌扇过去,只能吩咐心腹管事赶紧去前院探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