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了偏头。
“自然是受您启发——既然无论如何也救不回神尊,难道就只许陛下将三魄存于一个凡人身上,为己所用吗?”
“你竟然……”
王母震怒,“你已非仙体,却强行占玉真仙魄所用,此乃堕魔之象,必遭反噬!”
“是啊,那又如何?”
那双如焰一般的瞳眸似沁了血,“她不是一样入魔了吗?而陛下又是如何偏袒相护,纵使旁人不知,我却看得一清二楚!”
……
“初临帝位,根基不稳,您恨不能在六界布满眼线。您舍不得动她,不过是舍不得放弃您好不容易培养至今的好手下,不是吗?”
“多么忠心耿耿啊,陛下。”
“从旁人手里夺过来的位置,坐得很忐忑吧?”
“您巴不得再借这些神魂,塑一个又一个只听从你调遣的傀儡,借她们的手将天宫旧部杀一个算一个!反正如今这些,你口中昔日并肩作战的旧友、德高望重的神仙,也不过落得个陨落得陨落,战伤得战伤的下场!”
“陛下啊陛下,你比谁都害怕失去你夺得的一切,才会对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你一手塑造的怪胎百般包庇!”
“放肆!”
“众将何在!元正藐视天规,视天道于不顾,速将其拿下,押送诛仙台!”
一切比想象之中顺利。
他竟然没有挣扎。
王母立于阶上,倒是有些不明白他究竟有何意图。
他不言语,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凭什么我就要被押送诛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