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就把话放在今日,不怕堵上一条性命。即便是神医前来落此脉象,也依旧是一样的说辞,偏不了半分!”
“……六梦。”
他艰难地抬起手勉强挥了挥,在外人看来幅度却极小,“莫要冲撞高人。”
“烦请高人看一看,既然……既然在下脉象无虞,究竟是为什么……”
救救我……
救救我!
“依老身之见,”道人摇了摇头,“药石无医,病在心里。”
“你绕来绕去不就只有这几句车轱辘话?”六梦不耐地打断他,“方才你说头疾不是病在脑,就是病在心。”
“如今究竟是心是脑尚还无定论,怎么聊聊几句便说是心病?”
“此心病非彼心病,贵人可否容老身说完。”
“脉象无碍,足以证明不论是心是脑,皆无病症。真正的病症,是在心里。”
“郡公想必有心病,亦或是近来受何物惊扰惊吓。”
“确……确有此事。”
他疲惫地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可否告知老身,郡公受何物所吓?”
“是……”
“一双眼睛。”
他断断续续地、上气不接下气地将那日所见所闻原原本本说与他听,“不是错觉,是不是?”
“这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