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睡下了,又总是多梦,醒来除了疲惫什么都没有。
他紧皱着眉头,这样想着,竟然伴着将亮未亮的天光,又沉沉睡了过去。
“郡公大人,可要吩咐用膳了?”
管事候在门外,“夫人亲手送了春糕来,郡公且尝一尝罢?”
他睁开眼,拨开帐幔看向窗外。
似乎已经日上三竿,难怪外头叫嚷着要吩咐午膳。没想到只是想浅寐片刻,谁知竟睡了这么久。
不过这么一来,神思倒是清明了许多,也不像之前那般心觉疲累了。
“备一道鲜鱼羹吧,其余便听夫人安排。”
“是。”
管事提着食盒,听得身后有脚步声,回身望去,“夫人?”
“夫君今日起得迟了,听闻近日头疾犯得厉害,我来看看他。”
“诶,夫人这边请。”
崔明珠伸出手来,“食盒子也一并给我吧,正巧教郡公午膳前还能垫一垫肚子,你快些吩咐下去备菜。”
“夫君——”
正值此时,屋内之人已穿戴规整衣裳,推开了门。
他步出门时,只瞧见了院内站着的着紫衫的女子,有些面生。
他骤然便想起昨日门后的那双眼,可是思来想去,和眼前之人又不甚相似。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他顿了顿,“夫人呢?”
崔明珠颇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抬手覆在他的额间,并未发热。
“夫君,你这是什么话呀。”她失笑,“妾身不过是换了一身不常穿的衣裳罢了,倒也不至于教夫君认不出妾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