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伤产,胎死腹中,视大不祥。
“是你做的。”
我看着他苍白的唇一张一合地将这些毫无干系的字眼吐出来,一时间只觉一股凉煞之气钻遍全身,从指尖寒至肺腑。
怎么会是我做的呢?
“除了她身边的陪嫁丫鬟,只有你日日给她添食送补。”
可我是受你的委托,才——
“我委托你好生照拂她,你就是这样照拂的?”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所有的药膳,都是宫里的医师大人亲自嘱咐的。如有不对,大可去寻他的责任,何必来我这里咄咄逼人、兴师问罪?
“因为你在药膳里动了手脚。有些东西一旦失了分寸剂量,养身补气的滋丸也会在顷刻间变成夺人性命的毒药。”
“怀胎九月,一尸两命,若非蛇蝎心肠,如何下得去此等毒手!”
我已经许久没有亲自为她送过药膳了。
你也知道的,她不喜欢我,不愿见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那些药膳早非经我之手,为何不一一查验。万一,要是府中之人有意暗害呢?
“看来,若不拿出铁证,只怕不能教你这个骗子松口。”
我从铜镜里看见自己的脸,因为争辩而涨得赤红,血丝像蛛网撑在眼角,拼命压制着眼底涌起的妖气。
我深吸一口气,再度对上他猩红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