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肯应我罢了,”封离笑了笑,“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
“你想要我的心,却不愿再与我多周旋。”
他抬手捂住心口,摇了摇头,“那我现在便不能给你。”
宽大的衣袍裹住身躯,他起身,没有光照着脸庞,面色一下子就阴郁起来。李闻歌也站起身,皱着眉,“我承认你的魔心闻起来的确香甜,从来没有一颗心和你的一样好闻可口。”
“但世上不是只有你一个魔,更何况……”
“鹿洲七宫,还有一位。”
说话间,她的衣衫已被穿戴齐整。佩剑依旧稳稳悬在腰侧,她握了握剑柄,弯起唇,“我还没尝尝,她是什么味道呢。”
“那就看我和恩人,谁更先一步了。”
魔雾退散,天光乍泄,李闻歌眯起眼,听到了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我会让她粉身碎骨,再来见你。”
我要让你知道,我无可代替。
他的身影骤然消失,李闻歌再度睁开眼,身旁便是蒂罡一张焦急的大脸。
“阁主、阁主!”
见她悠悠转醒,他总算是长呼一口气。
“可算是醒过来了,阁主你都不知道,这几日弟子与师尊一人一个地守着,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李闻歌扶着隐隐作痛的头,闻言问道:“镜池他怎么了?”
她依稀记得,紧要关头把他们都推了出去,难道是羽昇或是那魇魔另有动作?
“不是镜池,那家伙早回妖界收拾烂摊子去了。”蒂罡摆摆手,指了指窗外的天色,“如今午时刚过,瞧瞧外头天黑成什么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