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歌挑了挑眉梢,等着他的下文。
“恩人应该问,我是对旁人都这样,还是只对你这样。”
李闻歌有些不明所以。
“我问这个做什么?”
“你不在乎吗?”
不等她回答,他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自嘲了一句,“也是。”
李闻歌一时语塞,张了张口,却被他趁虚而入,纠缠着不肯放开。末了,他伏在她的肩头,轻声道,“恩人,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你是讨债来的?”李闻歌皱了皱眉。
“恩人怎么这样说,”他抬起头,摸了摸她的脸,”你的伤还没有痊愈,我只是想要为你疗伤。”
“恩人怎么能说我是讨债的呢。”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心口,声音越来越小。
李闻歌哼笑,“是,眼下可算是我倒欠你的,什么话都教你说去了。”
“既是倒欠,恩人打算何时还给我?“
“还给你?“李闻歌鲜少有在嘴皮子上落下风的时候,却头一次被感到阵阵失语,“我们是什么有借有还的关系吗?”
“你当这是在做买卖呢。“
“可我们只剩下这样的关系了。”封离抿着唇,“恩人连这样的关系也不愿维续了吗?”
“你若是想修炼,我可以为你所用,”像是怕她不相信,他直直望着她的双眼,“我不用你还给我,这样也不行吗?”
“没有任何条件,我是自愿的,也不行吗?“
为她所用。
听起来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