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罡不服气刚想替自己辩解两句,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 看看李闻歌身后, 发问道:“不对啊阁主,还有一个拖油瓶呢?”
那个缠人的家伙去哪儿了?
李闻歌眼也没抬, “封离?他走了。”
“走了?”蒂罡愣愣张了张口, 好半天没说话。
“怎么,你想他?”李闻歌睨了他一眼。蒂罡立时便头如拨浪鼓, “自然不是!弟子巴不得他死了才是,怎么会想他?呸呸呸!”
半晌过去,无人应声。
蒂罡观摩着李闻歌的神情,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他慢吞吞挪到她身边去,咽了咽口水, 低声道:“嗯……不会真死了吧?”
“没有。”
镜池代替了她来回答,“他只是逃走了。”
见蒂罡面露不解,镜池还以为他不知封离非人之身, 耐下心来解释道,“他是妖,至于逃去了何处,我们无心追究。”
“我当然知道他是妖……”
蒂罡眨了眨眼,对于这个终于得到确认的答案,此刻又不显得多么较真了。他偏过头去,问道,“阁主也……阁主也知道了?”
“那他是因为阁主识破他是妖,所以才逃的?”
不对,不对。
“都是狐狸精,”他抬头看了看镜池,“他都不躲,他有什么好逃的?”
本就厌烦这名字,又总是一遍又一遍在耳边提起,搅得镜池失了好脾性,冷声驳斥,“他不是狐狸。”
“他是媚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