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梢轻挑,“我倒是很想问问你,问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攥着她衣角的手仍旧没有松开。镜池看着她轻轻笑了笑,问自己:“是想要留在我身边?”
他下意识便点了头。
她的话接得更快,“为什么?”
“因为……”
“因为我心悦恩人。”
李闻歌笑意更甚,“只凭那匆匆一面?我不太明白你。”
“我不信所谓一见钟情。”
“那他呢?”镜池忍不住追问,“如果恩人不信一见钟情,那他算什么?”
“难道是跟在恩人的身边太久,再如何也能教恩人怜惜三分?”
“恩人不信一见钟情,难道,信的是日久生情?”
它们谁又能比谁更胜一筹呢?
“不。”
李闻歌收起了笑,“你说错了。”
“这二者,我都不信。”
那紧紧抓住她的力道一点一点地松开,镜池怔怔地看着她,喃喃道,“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对他别有所求。”她理了理有些皱了的衣裳,“这句话,很好理解吧?”
“所以你也需要想清楚,你如今所思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管是要在我身边也好,还是要杀了某人也好。你这么做,目的不该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