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用足尖为笔,蘸血为墨,为我舞出一副梅花图来,那座青石板就是梅花谷,上面落满红梅,你去画、你快去画呀!”
她狠狠地抓着他的肩膀,即便是曾经那个不到她腰际的小人眼下已经比她足足高出了一个头有余,绝对实力的碾压仍然让她用睥睨的神色轻蔑地看这个可怜人。
“你好美啊。”
她笑得更欢了,“那一鞭子用的真是恰到好处,在你的脸上作了这样一副好图。”她抬手,将指尖的血点在了他的脸上,又满意地退出来,看着自己的杰作,“你看,这样多美。”
糜艳的唇张开,露出了里面染红的齿,她笑出了眼泪,手却摸摸从身后的发丝中抽出一根又细又长的鞭。
“为什么你不害怕?”她仔细回想了一番,似乎以往这种时候,他早都吓得脸色发白,躲去了床底,躲在大石头的身后了。
怎么今日半点反应都没有?真是好没意思啊。
她抻着鞭尾,慢慢踱至封离的身前,“怎么?今日我听说,你像一条狗一样,爬出了妖界的大门了?”
封离闻言不语,只是静静点了点头。
“既然那么拼死逃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他不想在对这个问题做无谓的解释,只是闭上了眼,“如果你想要动手的话,就开始吧。”
此话一出,蕴怜立时便觉得兴致又被他败了一半,如同一拳头捶在了棉花上一样,既没有将他激怒,又叫自己窝火。
她还偏偏就收了手,抬手摸上了他的脸,朝他的脸上轻佻又恶劣地吹了一口气,“所以呢?你是遇上了谁,给了你这样的胆子,不回我的话,还敢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