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洞穴之内,景象不复,方才的一切恍若一场幻梦。
有一人站在水中央,衣衫被脚下的水一寸一寸浸湿,他静静看着手中的那一枚玉佩,指腹缓缓摩挲深刻的凌霄花案。
瞳孔被黑暗所遮蔽,泛着一样幽深的底色。直至长衫被悉数浸透,玉佩才被缓缓收入掌心。
心也好,丹元也好。
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他没回来?”
蒂罡远远见着梦留的身影,慌忙跑了上去,帮着卸下他肩上的柴火,却听梦留这般开口问询。
“师尊说那妖……封公子?”
梦留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他与我一并进了林子,深林里湿柴多,他便提议不若分头去寻,半柱香后会合,这样也省时些。”
“但我不曾等到他来。”
蒂罡皱着眉,“那他就更不可能回来了。弟子一直都是一人在此,连半点人影都未见着。”
“山重林深,难道他迷了路么?”梦留心中有忧虑,“闻歌尚未回来,那妖尊也不曾现身,又多了一人失去踪迹……”
“怕什么,”蒂罡思虑半天,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所见和盘托出,“谁出事了他都不可能出事,那家伙可厉害了。”
“这山中顶多也就是些野兽精怪,他们这些妖怪又不分家,不都是自己人,能把他怎么样。”
“感情要是一时兴起,说不定还请人回洞里聊上两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