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线掩在呼啸的风中,时大时小,“是妖怪,还是不明阵法?”
“暂且不知,但白日鲜少会有麻烦,今日不知是怎么了,”李闻歌心下存疑,一般妖魔总会挑选落单的修士或散仙作乱,不会趁着人多出手。
怎会如此明目张胆,白日行凶?
直至金光破云,将几人生生割裂开来,剑身受不住光刃相击,逼得李闻歌不得不收剑闭气,拉住下坠的封离的手,将他带去梦留身边。“带着他们走,这里我来对付!”
术业有专攻,梦留身为灵霄阁医仙,但奈何并不会用武,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几个与他一样不具备保护自身能力的人带至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至少少了几人拖后腿,李闻歌肩上的担子也轻些。
“师、师尊!我们就这样走了,阁主单枪匹马的会不会有危险啊?”蒂罡喘了一口气,“咱们连什么情况都还没弄清楚呢,青天白日敢动手脚的,只怕来头不小!”
梦留闭着眼,施了个法咒将他们所处的这一片给围了起来,转过身去取下行囊,将一个纸片大小的东西托在掌心,眼见着一点儿一点儿变大,成了个正常形状的药箱子。
他抿着唇,将一旁安安静静坐着的封离处理了脸上与手臂上的伤痕,才来到蒂罡那一张血糊地一片狼藉的脸面前,开口道,“情况未定,你在那儿她还得救你,何必要搅局。”
“那咱们这样,岂不是如同那西天取经的四师徒一样?”蒂罡抬手往天上指了指,“阁主就是开路降妖的大师兄。”
“想多了,八戒和沙僧还是有功夫在身舞刀弄棒的,你可比不得他们。”梦留毫不留情地下手重了些,疼得蒂罡龇牙咧嘴。
“那弟子是……”
他接收到梦留淡淡一个抬眼的眼神,默默把自比唐僧的话给咽了下去。心道也的确,自己一无佛性二无佛德,怎么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的。
“……尊者。”封离抬眼看着骤然便阴沉的天色,眸光难掩担忧,“恩人他们……可会有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