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
“唔……好香。”
“……”
“别忍着……别躲。”
他听出有些出自李闻歌之口,还有些模糊不清又暧昧至极的属于男子的声音,那还能是谁?
镜池骤然攥紧了手,尖利的指甲掐进掌心,割得生疼。
他站在门前,那些平日里他司空见惯的声音传入耳中,此刻他却恨自己不如未曾来过。
隐忍的身影立了许久,又猛然拂手挥袖离开。走至他居住的洞门前,他忽而转身,冷声道,“你去看,那个几个男人都在不在房中,速来传报。”
等了须臾,小狐狸急匆匆赶过来,矮下身子道,“回长老,小的方才去探,其余几人都在,只有那位封公子,并不在他的洞中。”
他不敢抬头,等了许久也不曾听闻镜池开口。只见眼前的衣衫从视线里消失,他背影冷硬,显出此刻主人的心绪极度不佳。
小狐狸不安地挠了挠脑袋,想着长老许久没有如今日这般高兴过,甚至还屈尊降贵亲手为故人学了一晚上的吃食,怎么好端端地送给人家吃,又好端端地原样给端了回来——
难不成是贵人拒了长老的好意吗?
但……白日里也不见贵人如何接长老的示好,就算是因为这糕点被拒,长老也不至于发这样大的火气吧。
“茶水都凉了,不知为本座添上吗?”
“诶!小的这就来!”
他战战兢兢跑进去,如临深渊,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他记得长老端着那瓷盏走下石阶时,还吩咐过他,备好褥子与热水,兴许此夜他就不歇在房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