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可以唤姑娘为……恩人吗。”
对方拿着一捆纱线对着他的腿比划,又拿来了一瓶小药罐,就着他的话想了想,心情不错地点了点头道,“恩人……这么叫倒是蛮好听的嘛。”
“如果你喜欢的话,就这么叫我好了。”
冰冰凉凉的药汁被细细涂抹在他的腿上的伤口上,他没怎么感觉到疼,反是她一副被吓着了的样子,对着他的这些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伤叹道,“你这是有多少仇家啊。身上就快没一处好肉了,连你这张漂亮脸蛋,也被划得都是小口,是被某些家伙的手爪子抓伤的?”
“这要是想要全然恢复如初,只怕要等上好些时候。”她啧声道,“我瞧着你一没有耳朵二没有尾巴,不像是那种毛茸茸的妖,你是什么呀?”
封离登时便愣住,不知道该隐瞒还是撒谎得好。
他默默将腿收回了衣摆里,苍白着脸色低声道,“在下……在下的真身很丑。和如今的这副身体一样,只有疮痍遍布,在下是妖族之中……最丑陋的妖怪。”
“啊,”她的面色有些尴尬,“我是想着与你说说话,好让你别那么拘束紧张来着,不想倒是勾起了你的伤心事了,抱歉呐。”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不太明白你为何会伤得这么重。虽说你们妖界有弱肉强食之理,好吧在哪里其实也都一样,但你这身上这些伤口看着分明是经年累月刻下来的,若说你是能力弱了些,倒也不至于被人这么惦记着,一直追杀吧。”
“那些妖怪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