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乖乖地被她吃掉,她一定生生世世都会记得他的。
“为什么想要被我记得?”想想还是归想想,要是真这么回答他,指不定要把他吓坏了才是。“杜兰笙那样挂念崔家三郎,但真到魂骨销尽的那一刻,倒是不希望他能记得自己了。”
“只有有情才会想让对方永远记住,”她看向他的双眼,带了几分探究,也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难不成你真的喜欢我?”
封离没有闪躲,只是对上她的视线,一错不错地看着。
这种时候,当下立时回应显得太假,琢磨不定又显得拖沓,他数着时刻,在她眼里那分一见便是玩笑的意味占上峰之前,率先开口:
“是。”
这是他第二次回答同样的问题,斟酌的时间刚刚好,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若说那是他们藏在逼仄的隔扇门后,意乱情迷让人头脑不清醒,眼下的回应当然要更有可信度得多。
李闻歌没有说话,眸光之中那抹兴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将信将疑。她看着封离的眼眸,被偶尔透过竹影洒下的日光照亮——
澄澈清明,毫无算计。
他覆上她的手,与她离得更近了些。咫尺距离,气息相融,他再度启唇:
“如若我说是,恩人会永远记得我吗?”
李闻歌怔愣良久,默默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悻悻笑了笑,“大约是不行。”
“因为我不会成仙。”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