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重妻子,不离不弃,原来都是装的啊。”梦留不免开口,言语不善,“你这老匹夫,都做了些什么龌龊之事!”
“做了些什么?你问他,他怎么好意思开口啊。”俞成云歪着头,“先是与自己的夫人百般尝试,好在你觉着你的亲夫人肚子算是争气的,还能为你诞下一儿半女,不过就是身子弱了些,但养过十岁也就好了。”
“你住口!住口!”
李闻歌拂手,俞长恭便如一条死鱼一般静静躺在地上,徒留一张奋力发出声响的嘴,却再也蹦不出一个字来。他死死盯着俞成玉的方向,额头青筋爆起,涨得通红。
她遂抬了抬下巴,示意俞成云继续说。
“只是没想到,这一胎不过几月有余便没了动静,祖婆婆从稳婆那里打听,说是一个男胎。”她面上唏嘘,“你心疼坏了吧。”
“可是母亲她身子本就不好,这一回过去,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连连早夭了两个男儿,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对吧?可是你放不下面子,放不下你那可怜的自尊,怎么也不信邪。”
“春红在你的屋里摆着腰的时候,你猜猜我在哪儿?”她如愿看见了俞长恭目眦欲裂的表情,心下更是一个痛快,“我就坐在你们的床头,看着你辛苦地捂着她的嘴,卖力非常。两个可怜人苦等一个孩子,一月过去,两月过去,怎么都没结果。”
“田庄里,你去出货的东市铺子,能被你用上的人、能被你用上的地方都用了,好言相语也好威逼利诱也罢,你如何都无法如愿。”
“你知道我那时站在你身边,有多高兴么?”
“我从来都没有发觉,原来人活在世上还不如做鬼痛快。我看着你走投无路,心病成魔,竟然病历乱投医到去求阴方,施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