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上二楼也没有见到人影,他将信将疑地又上了踏道,偏过头看了看,那间熟悉的房门并不见光亮。
越是走上前,心中便越发不安。
他抬手触上门扉,将门推了一道缝。俞成玉静静躺在床榻上,被褥盖得严严实实,气息微弱,看样子病得厉害。
那她便不在这里。
梦留松了一口气,这才快了步伐,往南院前那间不起眼的抱厦去赶去。那里黑漆漆的不见光,原是那些院护时常歇在此处,如今走得七七八八,便显得更为冷清。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手中攥着火折子,却没有燃起,只是压着声线轻唤道,“姑娘?”
“你在这里么?”
他正适应着周身茫茫看不到头【踏雪独家】的空间,却恍然从脑后伸出一只手,隔着那层面捂住了他的唇,将他往后拖行。
“唔……唔!”
他挣扎着要挣脱,可身后人却在此时松了手,留了一只左臂牵制着自己。梦留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代心绪安稳些,才扭头朝着身后的人道,“在下知晓,姑娘不会爽约,只是这种方式,未免也……”
“未免怎么?”
他陡然一惊,听出来那不是昨夜的声音,慌忙便退身逃出桎梏,惊声疾呼了一句“你是何人”,下一刻便将手中的火折子打开,移到了那人面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