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第一回 甜头,那汉子便越发不可收拾起来,白日里想,夜里偷|欢,没过多久精气耗了干净,人也就归西了。”
李闻歌忽而想起来,俞宅的庭院里,也有一棵香得腻人的槐树。或许那棵树下,也有什么值得拿来考究的东西呢。
“好,那就多谢阁下解惑了。”
身后封离与蒂罡二人闻言跟随着她一并走出门,那仵作“诶”了一声,匆匆忙忙拦在几人身前,“不是,您几位还没给银子呢,我这儿可不是给人打白工的地方!”
话音未落,银光闪过,长剑便抵在了喉边。他吓得登时噤了声,颤颤巍巍抖着双腿就要跪下,“大、大人饶命……”
“小人说错话了,说错话了……”
李闻歌饶有兴致地笑了一声,将剑刃撤了下来,“真是禁不住吓呀。”
“自然不会少了你银钱,但与其要多少给多少,阁下就不想多拿点吗?”
那人还没缓过劲来,略略瞥了一眼李闻歌手里执着的长剑,剑刃映着他惨白的脸色。他吞咽了一把,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敢问贵人……此话何意?”
“今日黄昏之前,去北长街城门那里的告示面前看看,上面通缉的几个人。”她顿了顿,“找到越姑城俞氏金楼,告诉他们,你见过通缉令上面的人,他们拿了一座观音像,往城中印方客栈去了。”
“那……那然后呢?”
“你能得到,”她故意压低了声线,“黄金万两。”
“可一定记住了,别跑错了地儿或误了时辰。飞到嘴的财,不要白不要。”
几人出了门,封离道,“恩人,我们眼下是要去印方客栈么?”
“啊?昨夜不是还说,咱们要回俞宅去吗?”蒂罡皱了皱眉,“阁主,您方才说让他去和俞宅的人说,他见过我们,是要引开俞宅的人,我们好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