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会不会是……”他眉头微蹙,倒是鲜少有人能大着胆子,将头骨藏在神像里的。禁术风险极大,亦怕遭受反噬,所用器具皆会精挑细选慎之又慎,鲜少有人如此做派,当真是心中执念深切到这种地步么?
“此种说法我也有所耳闻,不过是当年阁中一友云游回来,与我夜话时随口说起的,也并未细问这其中的细枝末节。”李闻歌看着地上这些碎骨头,“这副头骨,我们需要拿给城中的仵作看一看,确认这头骨的主人究竟是男是女。”
蒂罡接过她手中拿着的金板,“可这上头刻的名姓不应该就是吗?难不成还把旁人的尸首藏进神像,这算什么道理。”
“俞家的长女名为俞成玉,但若如你所说,俞成玉是这副头骨的主人,那便说明那位常年抱病的姑娘根本不是俞成玉,而是另有其名。”
她的心中已隐隐有些猜测,此前俞老夫人口中惦念已久的俞家公子,是否就是查清这来路不明的头骨的关键所在。
篝火噼啪炸响,李闻歌将自己的外裳脱下来罩住了这碎得不成模样的残骸拢进去,叹道,“那只鬼应该还在玉姑娘身上,不过没了香火延续,大抵会饥不择食生出别的事来,过了今夜,我们要想办法再回去。”
“回去?”蒂罡瞪大了眼,“我们偷了他们的宝贝,眼下指不定满城通缉我们呢,要是再回去,那岂不是把脸伸着让人打?”
“宗门严禁对百姓出手,我们又不能与他们正面对上。”
“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回去。”封离看向他,“弩下逃箭,彼时他们以为我们只能城中逃窜,自然不会认为我们还会再次回到俞宅。”
“所以,回去是最好的选择,也是离真相最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