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
“恩人觉着,是否更贴切些?”
“唔……”他似乎醉得厉害,鸦睫细细密密地蹭着李闻歌颈间的肌肤, “可在下不喜欢。”
“不喜欢你也已经喝了,”李闻歌被他蹭得有些痒,“新娘子就在隔壁, 你把我箍在这里算什么?”
“是他们暗算在先,在下又为何要听之任之?”贝齿咬在她的下唇,惊起起一片战栗的酥|麻,“结果总归都是一样的,个中过程,也没那么重要。”
封离眯着眼,浸了墨的瞳孔一半隐在暗处,一半被光照亮,像一片似明非明的漩涡。
湿热的吐息打在她的脸庞,为无声的引诱再添一笔,“在下帮恩人拿到想要的,恩人……也帮一帮在下吧?”
那颗泪痣明晃晃的嵌在眼下,帮着这张脸的主人做些迷惑人心的事。封离执着李闻歌的手,缓缓放至跳动的胸腔,“不然的话,在下的心,可就真的会被拿走了。”
隔着那层温热的皮肉,有力的心跳如鼓胀的薄膜一下一下冲击着掌心。
她并不相信他会愿意上这样拙劣的当。以假乱真躲过那些所谓的觥筹交错对他而言再容易不过,却偏要化简为繁走眼下这一步棋。
为的是什么,她当然心知肚明。
视线相接,她忽而想起两个人的初见似乎还未过半月,却恍然觉得已经过去了很久。那双一错不错盯着她的眼眸也如周身席卷而来的幽幽魔气一般愈发放肆,将她吸入探不到底的深渊之中,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