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个家伙可谓是生龙活虎,怼到人跟前挑衅,怎生今夜大雨,它却这般安生,不出来为非作歹了。
难不成真如李闻歌所说,是韬光养晦静等明夜,好好饱餐一顿么?
只可惜他向来不喜欢把主动权放在旁人手上,尤其还是个成不了大气候的鬼。
既然留着没什么用处,他也实在无意穿上那件令人作呕的吉服,端端正正坐在喜房里与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斡旋。
不如趁早杀了为妙。
不论是观音像还是所谓未解之谜,一群凡人也不能捅破了天去。撕破脸之后,或许一切更好解决,何须费多余的心思在此地久留。
还有那个梦留……
封离的眸色渐深,搁在窗台的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化为无形,一点一点探入房中。混沌之气蔓延至衣袖,手臂一寸一寸消失在夜色之中,质地上乘的青衫自肩头缓缓滑落——
“你在这儿做什么?”
那双手猛然顿住,下一瞬,他的瞳色霎时间重现清明,广袖下的手恢复如初,堪堪搭在木框上。
李闻歌走近,将他的外衫提了提,有些惊异地凑到了他的脸旁,小声低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