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姑娘没应声,立在他身后的石凳子上,贴着他宽阔的脊背,将下巴浅浅搭在他的肩头,佯装生气道:
“他走了十天半月,你便也十天半月不来见我?早知你是这样的人,我便不该救你回来,还给你做补汤了!”
他转过身去将人打横抱起,就近钻进了一间柴火房,捧着面前人的脸便印上了她的唇。
辗转厮磨了许久,竟在亲近间尝到了几分锈味,她吃痛地推开他,埋怨道:“你下这么重的口做甚,咬疼我了。”
“太久不曾见你,我也心慌得紧。”他依旧离她很近,梦留透过这双眼睛,看清楚了眼前人的脸。
他记得那一日他被拉住时,曾近距离地看过她的脸。那张脸憔悴、没有血色,但眉眼与唇形皆渐渐与梦里这张脸重合。
只不过梦里的人与之相较,更艳丽,更灵动,更有人气。他的手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贴着她的耳畔哑声道:“我们往后见面的日子,只少不多了。”
“他对我们的关系,或许已经有所察觉,不然为何前脚刚赴任,后脚便将我派去二房那边,成日歇在铺子里,回也回不来。”
“我这次是趁着买卖成了,讨个甜头逃了半日活,才能与你见上一面。过了今日,就不知下次再见着你,又是什么时候了。”
姑娘顿时便红了眼,将头埋入他的胸膛,眼泪顺着衣襟渗入他的皮肤,连同胸前的那一片都湿热湿热的,烫得他心尖也痛了起来。
“别哭。”他替她揩着泪花,“好不容易见一回,笑一笑多好,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