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李闻歌也如是望着他,“是另有隐情,还是只是单纯不喜欢?”
封离就着这个问题思索了片刻。原因的确是有,可是正如她所说,不能再多言一个字,他没有办法告诉她。
口中的话绕了再绕,他不愿再想,索性道了一句:“不知道。”而后再度含住她的唇瓣,一寸一寸专心地吻,将自己溺入一片无需挣扎是与不是的网中。
窗外的寒露打湿了芭蕉,冰凉的水珠迸溅在趴在叶上酣睡的春虫的身上,惊起一声短促的虫鸣。
封离的手环在李闻歌的身侧,没有放开。指尖摩挲着她环带上的沟壑,拨弄着后腰别剑处的纹理,低叹道:“别的话,在下不再问了。只有一句——”
“恩人不会将在下丢在这里的,对吗?”
李闻歌摸了摸他的唇角,笑侃:“岂敢食言。”
还没吃到嘴呢,哪里舍得啊。
“这院子里,有人在招魂呢。”她凑近他的耳边悄声道,“你先前说,我若是喜欢那尊玉观音,你可以想别的办法把它弄到手。”
“你怎么弄?”
她顿了顿,“你若真有这样的本事,想必安危自是无忧,也不必由我护你周全。”
“我需要一个留在这里的合理的契机。正巧今日百草堂的医师也在俞家替那位姑娘问诊,蒂罡的伤症也能得到救治,一举两得之事,为什么不做?”
封离失神。
也是,若她要用别的方式,等着他们的麻烦的确不小。就算是与那医师串通一气,谎称会替俞成玉医治,可他们身后还带着一位伤员,更不可能以医师的身份在此小住。
她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