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李闻歌的眸光逐渐疑惑,闭了闭眼,又再度开口道,“我、弟子,弟子也不是说您眼光不好,弟子容色虽比不得封公子,可也没有那么差,但、但此乃佛门重地,阁主若是真想也须出了这寺门去——”
蒂罡忍不住又抬眼看了看李闻歌此刻正注视着他的,那双抚水为浪的含情眼,脸便瞬间红了一片,低下头来慢吞吞地小声道:
“待回了师门,便是您说了算,您想怎么样……都可以。”
半晌过去,室内一片寂静。
蒂罡揉了揉麻了半天的左腚,不解地抬起头来,见李闻歌单手摸上了身后的剑柄,正笑意盈盈的弯唇看他,而后惜字如金地吐出了一个字:
“滚。”
“哦。”
蒂罡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又懊恼地松开了自己紧攥着衣带的双手,才清了清嗓正色道:“那阁主,您半夜把弟子弄到您的房里,是要做什么呀?”
“这地方不对劲,”李闻歌将长剑从身上取下,轻轻搁在了长桌上,“我要亲自去看看。”
“啊?”蒂罡左右看了看,又支起身子往窗外瞅了一眼,讶异道,“这儿是寺院,能有哪里不对劲啊?”
“你不用管哪里不对劲,你只需要闭嘴保持安静。”
李闻歌以指尖点了点剑身,“你需要待在这里假扮我,时刻觉察旁边的禅房内是否有异动。剑灵上有我的气息,不会有人怀疑我是否真的在,你且放心躺着。”
“另外,”她顿了顿,回过头来有些不大信任地看着榻上张着大嘴无声震惊的蒂罡,“如若夜半有什么脏东西上门,你能搞得定吗?”
蒂罡这才缓过神来,心下又惊又喜:
走对圈子跟对人,人生第一次下山,第一票就搞了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