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歌睁开眼,摸到那人作乱的手,便感到停留在耳畔的微凉的呼吸霎时一滞。馥郁的香气丝丝缕缕侵占了鼻息之间所有的空间,李闻歌仰起脖颈,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唇,回过身去。
没有留下任何喘息的余地,几乎是在她转过身来的一瞬间,他的唇便从耳后流连到她的唇瓣,略一张口咬了上去。
轻微的噬痒与刺痛,倒是不疼。
李闻歌轻哼一声,勾起舌尖绕上他的,纠缠舔舐。她慢慢剥开覆盖在他肩背上的斗篷,将手探入其中一寸寸地摸着光洁的皮肉。
细如脂玉,只是性冷。
他的身体凉得像结了霜的雪,隔着衣裳渗进她的皮肤,冷得她下意识掀开眼帘,在昏暗的夜幕之中瞥见封离颤若蝶翼的长睫,和略微蹙起的眉头。
李闻歌眸光淡淡,唇上厮磨缠绵的触感仍旧继续,身上游走的那只手也一样不安分,自上而下缓缓探到她的丹田处,小心翼翼地轻揉慢拢。
李闻歌静静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莫名有些想笑。他的身子虽冷,但掌心却热,是因为近在咫尺的触手可及,所以兴奋了吗?
她于指尖凝力,顺着他的背脊下移,一下一下点着他的命门。伏在身前的人却忽而离开了她的唇,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
“恩人。”
这一声叫得真好听,李闻歌心道。
如若不是清楚他的来意的话。
“谁教你的?”
周身的魔气在无言之中消散,她也收回了手,转而点在封离眼下的那颗泪痣上,打了圈地磨,“谁教你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