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都过去一百年了,它也没有伤害我。”沈怜青坚持道:“如果当年我没有拜入仙门,此时早已到了寿命。异骨会跟着我一起死,也不会想要吞噬我。”
虽然没什么凭据,但怜青就是知道这件事。
仿佛是听见了她的话,体内的血液忽而滚沸了一下,有咕嘟声。
无悲剑的凶意始终不曾收敛。
“你喜欢他?”江砚白轻声问道:“你宁愿被吞噬,也不愿意伤害他?”
是平和的语气,但怜青听得十分难受,总觉得他在压抑着什么。
“你在胡说什么?”
江砚白淡淡道:“那你为何不愿让我清理了他。”
沉默许久,沈怜青忽而翻身下了床,手腕却被江砚白一把扯了回去,他有些偏戾的告诉怜青,“杀了他,以后就再也没什么能够阻拦我们。”
“阻拦什么了?”沈怜青脱口而出,“你的成神路吗?”
这句让江砚白无意识地放开了怜青,又听见她的唇舌一张一合,“你给自己塑造金身,原来如此脆弱。”
“你说什么?”
怜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她明白了,这场景不对劲。
也许她还在做梦,有人故意让她醒不过来。
想来江砚白亦有所感,他觉着头痛欲裂,白玉般的眼眸里爬上了一丝丝红痕,仿佛下一刻就要崩裂。
沈怜青缓缓坐了回去,偏头跟江砚白对望,“我灵府里的结界,就是那把异骨为我结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