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青摇了摇头，“道友，这么说来。我不能跟你走。”

“不走就不走。”张见素嘀咕道：“现在外头那么乱，你一个凡人说不准会遇上什么危险，留在这里也好吧。”

“但我很想知道，那个垂花谷长老究竟有什么目的。”

沈怜青微微一笑，说着，忽而就从橱柜里摸出一个木偶出来，那木偶一落地就化身成了一个翩然的少女模样，与沈怜青别无二致。

张见素吓得飞快往后退了两步。

简直太像了，而且沈怜青做什么，它也跟着做什么，一眨眼间，张见素就已经完全分不清这二者间的区别。

“这是用江砚白的法力做出来的傀儡，本来给我解闷玩的，除了他自己，谁也不会看出异样来。”

两个沈怜青齐声对张见素说道，“你把傀儡带出去，且看看，那位何如真会怎样对待我，也许能摸清楚她的底细。”

“……怪渗人的啊。”张见素嘀咕道：“这个东西，等我带出去之后，你怎么控制？”

“我只能控制一个。”

一个沈怜青缓缓回到床上闭上眼睛，仿佛就睡过去了，另外一个沈怜青却多了点活泛的人气，“本体留在见青山，我跟你出去。”

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沈怜青的意识控制着这一具沈怜青的身躯，意识与□□融为一体，几乎是浑然天成的。

张见素夸道，“还是你鬼点子多啊，放我们哪儿，你这种人……”

“过奖，”沈怜青跟着她往外走去，“我这种人办大事也许是没什么经验，但是这些小把戏，还没被谁瞧穿过。”

张见素冷笑一声，“你这种人，就是看守所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