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青累得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 果然只剩了她一个人,虽然有些浑身酸软,但是筋骨里,却仿佛是多了些说不清的力道。
那心法居然有点用?
怜青嘀咕着下床, 确认江砚白不在这里之后, 她转了转眼睛, 突然喊了句:“……江恕!”
她也不知道江恕是谁,只是自然而然地就这样喊出了口。
没人回应她。
她心烦意乱着给自己倒了杯茶,回忆起昨日发生的事情。
虽说怜青对此事是有些心理准备, 但她却想不到,对方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就在江砚白的眼皮子底下,与她这么旁若无人地偷欢。
胆子真大。
可此时呼唤他, 他却不声不响。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江砚白给逮住弄死了。
一杯茶咕噜噜喝完, 沈怜青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开始认真地考虑昨天发生的事情。
自从失去记忆以来, 她是第一次慢慢思索着那些线索碎片。
当时在灵府里说得那些话,她其实记得很分明,也依稀能明白,那时候的自己与奸夫对话的时候分明是畅通无阻的。
对方说的那个绝对安全的禁地, 她现在想起来,却是有些弄不懂了。
此时的她不懂,可当时的她,似乎分明懂。
也许在神魂的状态下, 江砚白给她设的那些禁锢,便都不存在。
她能模糊记得,自己对那奸夫似乎是十分信任。
这么凝神想着的时候, 沈怜青的窗户忽而被人敲了敲。
只是很轻的一声,却把她整个人都吓飞了,快速从椅子上弹下,如临大敌般地看着那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