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砚白解释道：“是七杀殿的那只凤凰。”

“啊？！你框我呢？”

江砚白的眼里落了点笑意，“你不是一直担心这只白凤的下落吗，它一直都好得很。如今已经幻化了人形，还能与你共同识海。”

想起来当年张见素在他潜入怜青识海时, 帮着诓骗自己一事, 江砚白顿了顿, 随后问道：“你想不想见她？”

应该是想见的, 即使怜青如今并不记得有关这只小鸡的一切，听见了那把声音，她还是有股隐约的开心。

然而她却很是纠结了一番，随后才掀眼睛看他, “你是不是很讨厌她，如果我相见的话，难不成你要帮我把她抓过来？”

这便却是有些不好了罢。

听出她的拒绝之意，江砚白很快又略过了话题, 将她带去了山后的一处瀑布旁。

流水铮鸣。

水花扑溅在怜青的脸上，打得人浑身沁凉。

江砚白负手立在一旁，对她说, “去吧。”

怜青没动，试探性地伸手接了接落下的水珠，觉得很冰，但眼下分明是初夏的时节。

“这是我从天覆峰里引来的千年雪水，天覆峰灵气充裕，峰顶的积雪终年不化，这水对你很有好处。你虽不入魔，但修行魔族的招式，也恐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在水中修行，对你好处很多。”

激水声让江砚白的声音稍有模糊了，听起来有点不靠谱。

怜青不由得放大了声音，“好吧，你不会让我被冲走吧。”

实在是水流太急了，一走进那小腿高的清潭里，人的骨头都仿佛要被冻硬了，那水珠子像是冰雹一般砸下来，她的动作迟疑，江砚白倒是并不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