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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到自身安危之时,水笙比谁都要来的机灵,“意思是我可以走了?”

她的这句话,也包括江恕。

“是。”江砚白意外地十分利落,淡声道,“江恕,在我到来之前,请你快些离开吧,否则我会杀你。”

是平和的叙述之言,而并非狂妄的胁迫。

“总有一天,你我会有赌上性命的最终一战。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尚未化身魔神,我纵然是杀了你,也全无益处。但你不能留在怜青身边,就此去吧。”

江恕淡淡地听着,饶有兴致问他,“这是玄女告诉你的?”

江砚白却是不答。

水笙忍不住使了个眼色,“快走罢,你还不是江砚白的对手。”

“江恕,你……尽量不要去春月宫里。涉及到玄女的争斗,他们如果被牵扯进去,不一定会全身而退。”

怜青斟酌道:“还有,虽然那是你的事情,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一把异骨,就滥杀无辜。”

如此琐碎的叮嘱,听得水笙有些翻白眼,很想要讽刺一句什么。但江恕难得认真地点头,“好,我都记住了。”

怜青却是没由来地横了他一眼。

这眼神里却平白带了三分恼——现在装得乖巧听话,方才那个把人折磨地快要崩溃的魔头又是谁?

短短的心思,却被江恕敏锐地捕捉,低声而认真着问她:“你在气我吗?”

怜青闷声,“没有。”

“也不要气你自己,明明是开心的事情。”江恕略垂着头,“怜青,还有一件事呢忘记了。”

她抬了头,“什么?”

嘴唇却被他轻轻一碰,很浅的贴上去,一触即离的时候,江恕咬了下她的唇面。

他的眼睛一弯,“我会想你的。”

清润的黑眸里,写满了对她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