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样的。
当年但凡提起维岳仙君的那个妻子,谁不咬牙切齿的骂一声混世魔王?
要找她算账的不计其数,偶尔她真的被逮到了,也会极有眼色着服软, 想法子周旋一二, 便总能脱身。
是的, 要服软。
怜青已经看不大清楚眼前的一切了,总归是混沌着的一团迷雾,她索性闭上了眼, 细细喘了口气——太大声了,又娇又甜,润润的……故意的。
可是却没有回应。
‘我比你还要了解你。’
这句话忽然涌上心头,砸在她的脑子里, 砸得她脑浆子都被搅乱了一样, 只是后悔地想着……她的小花招又被发现了。
很羞耻。
忽然间, 她却又睁开了眼。
“江恕。”
“嗯?”
这一声过后, 她又抿唇不语。
对方亦是同样的有耐心,等了许久,才等到她极低的一句话,“那么, 你还记不记得,我被江砚白杀死的那一天?”
江恕漠然说道:“不记得了。”
那时候,他并没有意识。
“哦…”怜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自言自语, “我不能就这么被他杀吧……我一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的。”
还有小鸡,她无故被江砚白囚禁了两年,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个人, 时而表演清醒,时而借机阴险的躲进混沌里。
江恕的唇边始终浸着一丝笑,就这么淡淡地看着她。
怜青轻唤了一声,“江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