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辰蕴一剑给搅碎了。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辰蕴会突然来到辰家,将辰苏倾带到一处的角落里,先是一剑刺穿了苏倾的胸口,后又蛮力打破了结界,妄图逃出去。
她只逃了不过数百里,便被辰家人给抓了回去,面对当时家主的责难,不见半分害怕,只冷冷清清着说,“她跟她的母亲,不配做家主。”
执法堂里,辰少连立在一旁,就这么盯着她,眼珠子里无限灰冷。
这是他的女儿,所有人都怀疑,是辰少连指使着她这么做的。
只有父女两个心知肚明,辰蕴,分明是故意挑事,借机破坏辰少连与冥山的计划。
结界被修补好了,辰家的防御也会变得更重。这次的计划便跟着悄悄流掉。
此事过后,辰少连在辰家的地位将会进一步下落,他以后约莫也找不到什么机会再密谋了。
在众多有意无意的目光下,辰少连只是轻轻嗤笑一声,“都看我做什么?这小孽畜犯了事,你们把她杀了不就得了。”
辰蕴静静地闭上了眼。
最终,还是辰苏倾从病床上冲到执法堂,倔强冷怒地望着她,“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这一剑还给你。”
辰蕴就这么被驱逐出了辰家,在外漂泊了数年,却又接到了辰少连的指示,要让她把江恕带回冥山。
于是,她便来到了春月宫。
“走吧,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冯春没好气道,“别留在这儿给人当猴子看了。”
语毕,她叫上阿洛一起,七手八脚着给辰苏倾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予安却是不安着来到辰蕴身边,小声问道:“师姐,我们要把她留在春月宫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