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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但是我从前也瞒过你不少事,扯平了。而且我那时……对你的态度有些不公正。”怜青重新坐了起来,“算了,你又是为什么不愿意去冥山?”

“我不想离开你。”

即使知道他会这样回答,怜青仍觉着有些不自在。她只好抬头,佯装看向还在对峙中的那群神魔。

江恕嘴角微微一撇,“你想让我去冥山吗?我以为,你很讨厌魔。”

从前的怜青,也许还会对魔物有些偏见,但是眼瞧着如今仙界正道这样——江砚白杀她证道,这群仙家修士眼里只有灵力与资源,不惜联合起来欺辱一个小门派,这样的行为,与魔比起来,又能好得到哪里去。

她淡淡一哂,“我讨厌的不是魔,而是坏心肠的人。”

江恕若有所思着点点头,眉峰忽而微微上挑,“这里的人,都很坏。”

这里的人,不仅坏,而且很上不得台面。

江砚白的那一番话,似是万分刺痛了辰少连。他的双目变得殷红,狂笑数声以后,忽而拍了拍手,紧接着,他身后便有魔物便吹动了一支叶笛。

笛声刺耳难闻,音律声像是化为一条条扭曲的小虫,直往人的脑子里钻。

随着笛音响起,那些服药的修士们便莫不面露痛苦之色,修为高的一些人犹自强撑着不至失态,可是那些小弟子们不过数息,却全都挣扎着倒在了地上,大约是经历着万分的痛苦,呻吟与尖叫霎时传遍了此处。

在这宛如地狱般的场景中,江砚白忽然听见沈念初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不是幻觉。

他缓缓回头,只见沈念初已经站起来,仰头对他说道,“江砚白。辰蕴是我春月宫的人,你要这样捆她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