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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白的心里模糊着闪过一个念头——也许不该给她那条绞魂链的。

还在分着神,辰少连便阴阳怪气着来了一句,“就连大名鼎鼎的维岳神尊,当年也不是杀妻证道飞升了去的?真是难怪这全仙门人都有样学样,挡路的就一脚踢开,有好处却全揽进自己怀中。”

在场众人莫不为此言悚然而惊,即使他们身中剧毒,然而此刻还是忍不住偷看江砚白的脸色。

当年的七杀殿,不过是因为一个长老他的灵宠被神尊的妻子抢走,出言不逊了几句,偌大的门派,说没也就没了。

沈怜青永远是修仙界的禁忌。

众多目光下,江砚白却只是淡声说道,“你对整个仙界,倒是颇有些怨气。”

“我记起来了,”他点点头,思索道:“当年是你罢,堕入了冥山的幻象之中,以为是群魔踏破仙界,便是发了狂似的跪地求饶,不仅供出你辰家秘境的破解之法,还将你那女儿推在前头替你受死。”

说着,江砚白指尖一勾,那玉台上的辰蕴便叫一道纯白灵力困住了,被迫升至半空,立在了江砚白的面前。

就是她。

“辰蕴!”阿洛失声叫道,“她是这个人的女儿吗?”

冯春亦是皱眉,揣摩着江砚白并没什么杀意,暂且伸手制止了欲往前冲的阿洛,“她是从辰家出来的,少不得要卷进辰家的事情。”

怜青微微眯了下眼,却是低声问了句,“辰蕴,她与冥山有联系吗?”

江恕说,“有。”

江恕知道,却没告诉她。

怜青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