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堂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辰蕴的眉头却是隐约一皱,像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慢慢地说,“你赢不了我。”
辰苏倾却顿了顿,语气略有些古怪着问她,“你是不是根本就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
那些过往的记忆,是陈苏倾怎么也走不出来的梦,却是辰蕴随意丢弃,不值一提的少时往事罢了。
看着堂姐沉默的表情,她唯有一笑,“好吧,我就知道。”
堂姐是全宗门那颗耀眼的明月,她却是最不起眼的微尘,她所仰望着的明月,其实并不在意她。
“怎么还不动手。”
阿洛扒在栏杆上冲台上望,他回头嚷嚷道,“你们说,辰蕴会不会因为心软而放水呢?”
但是没有人理他。
只见冯春面色凝重,低声道:“我怎么觉着有些不对劲。”
台上的人就快要打起来了,可是许多大宗门的眼神,却都有意无意着看向春月宫人聚集的这个方向。
“很多人刚才,都飞快服用了什么东西。”张见素压低声音报告道:“而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大约有几百人一起服用的,就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服用药丸的,全是些大宗门的人。”怜青微妙道,“难不成,这里有人想下毒?”
可是江砚白还在这里。
谁又有胆子在维岳神尊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