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呼道:“这是春月宫的那个弟子。”
的确是她。
掀开斗篷以后,辰蕴有些冷淡地立在原地,“是我,我本来是辰家的弟子,当年我父亲丢了家主之位,连我也被驱逐出了辰家,机缘巧合下,我便去了春月宫。”
冀州辰家的那件事,在座之人也是有所耳闻的。略想一想,他们看向辰蕴的目光中,便少了几分疑虑。
辰少连阴冷一笑,“辰蕴已经依照我的吩咐,给春月宫人都下了双梦散,只等明日发动便可。”
“事发之后,也只会牵连到我辰少连父女二人,最多带上一个辰家。与诸位无干。但是——”话锋一转,辰少连阴恻恻着扫过众人,“我破境在即,我要你们让出一个月灵台论道的名额给我。”
如今修士们的寿命都不长,了不起也只二三百年,甚至许多与寻常凡人并无二致,许多人修仙都是为了多活几年罢了。
辰少连也许年纪大了,对破境愈发执着,不惜连累辰家,也要去月灵台受江砚白点拨。
那白须长老斟酌道:“辰家可否知道此事?”
辰少连只是轻蔑说道:“这就与你们无干了,何况不过是折了一个辰家,对你们来说更是一件好事。”
怪道他丢了家主之位。
在场众人,有些想起了辰家当年的事情,脸上露出了个微微的鄙夷之意。
都不说话,辰少连便也就当他们是默认,“双梦散,诸位都不陌生吧?你们回去后记得先行服下解药。届时那引药,便不会对你们造成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