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以后,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或者忐忑。
因为江恕的反应很平静。
就好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湖中,却什么也激不起来,所有的一切都被闷闷地吞入水里。
她反而觉得有些郁闷,忍不住看着江恕:“你是不是都已经猜到了?”
江恕只是微笑。
不言自喻。
怜青顿了顿,“江砚白是你的兄长,他很爱你。也许你没什么记忆,但是当年在江宅里,是他一直照顾你,教你识字读书,保护你平安长大。”
江恕轻声说道,“我记得,但是不在意。”
倒也并非全然不在意,但他不想让怜青知道他心中邪祟。
竹林摇曳着,月光下的幽影也在两人的脸上游动,怜青看着他光影明灭的脸,慢慢说道,“你应该是死了。但是江砚白……令过往一幕重现,这才恰巧让你把你带出来。”
这次,江恕却是摇摇头,“我没有死,也不是他救的我。”
怜青不由追问,“你是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
怜青皱了下眉,“算了。我今夜告诉你的这些,已经是我所知的全部,你……”
她忽而被抱住了,一个温暖而有异香的怀抱,不带有任何情欲,只有一些缱绻着要溢出来的喜欢。
怜青僵硬的脊背逐渐变得柔软,半靠在了江恕的肩头,听见他贴着耳边说道:“你还有一件事情没告诉我。”
“什么?”